老實說,一直以來,你都是選擇犧牲我一個。其實這是個理性決定,還是迫不得已的借囗?
我從來不過問。你總是可以自言其說,而不曾理會我的自言自語;雖知自毀長城絕對不是你喜愛耍的把戲;而慣於自憐自憫的我也打算來個絕地反擊,好讓自己明白明暸本人實際的重要性,可能性,自發性及自制性。
並非灑脫,何來執迷?並非投入,何來愛慕?你的選擇永遠來得清楚決絕,一乾二淨,
沒什麼餘地可留可言。一次兩次的無情交代,代表他比我比任何一個第三者也重要無常。
無奈我的死纏難打, 似有非冇,忽冷忽熱之怪異手段,才讓自己不致於輸得一敗塗地而已。
在這場殘酷的愛情遊戲中,不是他們死就是本人一個活,我才不能接受別人在其地盤灑狗尿。可以嗎?可取嗎?夠可恥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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