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為自己很是了解自己。但事實証明我完全的失準,錯誤得比爾天萬丈更遙遠。
我彷彿獨自坐在那個"遙遠"無人荒島,一個人正等待著天神給予一丁點指引。島上什麼應該沒有的真的也沒有,什麼都好像特別為那些越了界,迷了路的人們打造而成。
試試向著海洋瘋狂大叫實在不失為恰當的表現,坐在沙灘執迷划洞也可以是個不錯的挑戰。
椰樹下問問自己有什麼東西還是放不底,拿不下;倒不如放盡把自專整個拋往大海當作了斷吧。
轉個角來度看,試試運用以往只顧回望過去的力量,利用僅有薄弱的信心,為將來建做一只可以立即離開孤島的一人木船,慢慢的、浮沉的、努力的、堅強的跟隨著愛情鳥找尋平淡而實在的陸地吧。經過多番遊歷,滿身傷痕的我理應了解自己多了一些;大概有足夠知慧完成自己那幅未完成的拼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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