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5月31日 星期二

一個人的故事 (二)

台北。比我想像中酷熱,熱氣彷彿從四方百面衝入機倉,巴不得立即離開現場。
桃園機場正在裝修著,周圍都是氣霧彌漫,飛沙走石;不知是我過份敏感還是自卑,
海關小姐今天好像有點黑臉,左問右查,總是不肯讓我順利過關,最尾更要報一個冷笑臉,
有幾次我以為自己需要困入黑房,來多徹底搜查。幸運証明只是自作多情,
攜著沒有太多行李的我,花了三十四分鐘五十六秒終於可以走出機場。

整個巴士站,佔半成旅人也正在溝通著廣東話,討厭跟討厭。
開始懷疑自己選擇出走台北的決定是個嚴重錯誤,來不及憎恨自己,
已於人推你爭情況上了巴士;打開背巴才發現自己未有帶來任何旅遊書,
那我應該先往那裡去?那我需要向那方向先走?別自亂陣腳,畢竟自己不是第次光臨台灣,
再者我根本沒有任何目的期待可言,不如就憑感覺去尋覓新感覺吧。不明白何解原因,
我坐上巴士不久竟然倒頭大睡,像失去知覺似的,靈魂出竅只留軀殼於車廂內,
直到車子停至終點總站為止。

實在太久沒有好好睡過,一但入睡惡夢隨即展開。
它的樣貌、它的影子跟回憶直接不停投入失敗者的腦裡放映機內;零碎片段、長篇經歷,
毫無保留像曇花一現的散落我每根髮絲上,纏著黏著,無論用盡任何方法也不能把它們幹掉。莫非真的需要把所有頭髮剪光才可入土安息?正當交剪決定落刀時,一知半解的我斷然給不捨得感覺全面弄醒;打間雙眼,醒來已經是黃昏時份,身在寂寞跟繁華交錯的台北車站。
定了神,推開窗,走下車,背著空空輕輕的包包,我決定勇敢的走出去,
看看生命其實可以究竟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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