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打開,強顏擠出笑容,再來過真心擁抱;
實在很久沒有過這種的溫暖過,過去兩個月都給寒冰恨恨冰峰著的我,
雖然距離溶雪的日子仍是極之漫長,但我選擇繼續抱緊他,直至自己也感覺尷尬為止。
細心看看面前的老朋友,他已面目模糊,胖得有點過份,當年班草的氣勢已隨歲月殺個篇格
不留,若果不是他櫃檯上的舊照片加各項運動獎牌証明,我還有懷疑自己有入錯屋的可能性。
坐在沙發上,心情終於來得安穩,喝過遞過來的冷冰水,
放下戒心的人準備可以分享任何心事細事加往事,也正打算告知舊老友自己這兩個月來的非人生老歷程時候,之前那個讓我一見難忘的女子又重現各人眼前,偷偷打探一翻才獲知會可人兒同時就是傳說中的嫂子。嫂子跟老同學交往已有三個光年,雖然未到談婚論嫁地步,但應有十足份量,非一般典型台灣女生的她給我一個冷微笑便飛快反回房間,留下充滿萬個問題與千個答案於腦中的我坐著也傻著。
看看對錶,原來巳晚上九時有半,想再打個招呼當便扮作鬼魂般飄入客房避世;
老朋友肯定知道有個人有點那個,硬要帶他的住客往出名夜市走個圈。我望望自己也望望他,畢竟知道躺在會是睡不著,不如試試陪他談談走走,可能需要說話分享的其實並非本人一個吧。公車上,我從窗向外觀看,期圖感受一下台灣人的冷暖情懷,同時亦希望自己儘快投入,愛上這個城市,令退色了的彩虹可以重現我心。原來,所謂夜市只是一個充滿熱鬧,
美食與人類交叉交錯存在的晚上市場,它根本就是大一倍的廟街,比女人街更女人的地方,
我一下子給其繁忙及熱情攪得頭昏腦脹。
最後匆匆挑了一間簡陋烤鴨店,點兩杯烈酒隨便陪襯,沒想太多便大囗大囗喝,
不知是我酒量太差,還是爛心情太壞,不容易賣醉的男生竟杯未離手已倒頭大睡。
記憶中我應該有大哭狂叫過,記憶中我也有大呼小吐過,印象最終有個傻人把我背著回家。
半醉細醒,老實承認歡喜當時這種被人保護的怪感覺,可能一直要照顧別人的日子令我太倦所致;特別當自己最軟弱脆弱時份,原來我是會接受享受被同人安撫慰的段落。突如其來的安全感,非常討好;我順勢投入,沒有半份抗議;直至有知覺時候已睡醒床上,衣領整齊, 面紅體熱,疲憊不堪,雄心萬象,但可笑是昨晚最重要的情節我已忘記得一清二楚 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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